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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雨在昨夜倾然而下。
早晨在窸窣的雨声里醒来,闭目冥想,心里涌起小小的温暖足以泛泪。
纵然更愿意待在光线充足的房间里看路人在雨中奔赴,
却不再计较是否需要在雨天出门。
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人群向西流走,
撑开的伞像花一样绽放,绚烂了布阴天空下蒙灰的土地。
是轻柔的雨让这个世界慢下了脚步,平静喧杂的尘嚣。
有那么多的瞬间给我奋不顾身地去爱这个世界的冲动,
幸福感好像随时会因心脏的跳动溢出胸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因为美好的小事想要流泪。
突如其来的幸福常令我陷入不愿被掐醒的幻觉中。
恭逢良辰美景,自觉心中收容之处甚少,却贪婪地想要更多。
不着痕迹地遗忘那些浮夸和虚假,
只不过是想腾出更多的地方来宽容周遭不尽如人意的卑微,
自己在不断地收放之中,对幸福的觉悟日高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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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时开时停,
这样的节奏总会敲响那些日渐影绰的记忆。
写日记的时候就想起同是这样的雨天里的温暖。
回溯往事,
在你离开前的那个雨季,你笑着递给我的红糖水难以忘记。
即使空了瓶,却总会在这样轻柔的雨里记起那时红糖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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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水瓶座这周风生水起,谁说要给水瓶座戴小红花,
一点都不准!
从今以后再不信星座了!
昨天在文昌门的时候被可恶的女人掏包,幸好反应机灵立马护包。
今天本子被泡水,紧急处理后急忙送修,花九十大洋换来安心。
前面这两件事算险象环生,
那晚上做实验真是被王老师弄得无语。
实验的仪器也不帮我们准备好,好吧这些可以克服。
但是为什么就实验问题咨询的时候她还是不能解答呢,
甚至连最简单的氢氧化钠都认错。
我和大卡在那边滴定个半天,手都摇酸了,酚酞还不变色。
第二次居然还是给我们草酸称量,拜托,我要的是氢氧化钠。
而且上午破草亭已经和她说过氢氧化钠用完,要重新配置,她却没理会。
就这样,我从第一个完成实验的留到最后给她洗完所有的仪器。
内心不舒服。
最不舒服的是下达理楼的时候挂在手机上的暴力熊手断了,
不知道滚在达理楼的哪一层楼梯。
还有,脚掌的无名趾莫名的出水泡,莫名的肿很大,莫名的痛到烦躁。
回来的路上,看见月冕。
我要时来运转。
赐一段桃花,赐一段好运,赐一段美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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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
今天和你打电话的时候差点被偷。
幸好,那只是差点。
我狠狠地瞪了她,她和我装无辜。
我可怜她手里抱着的那个孩子,
如果孩子长大知道妈妈是个小偷,情何以堪。
AK
听你的话把那篇事件和情绪都不完整的文章提交了,
现在发现上了排行榜,票数不高,却已是意外。
不管结果怎样,我已觉得是个恩赐。
我知道那是篇没有交待的博文,博文而已。
媛小朵、大卡
惠妃、婷婷、纯婷
谢谢你们给我投票。
阿嘟
谢谢你问我要不要梁文道的签售书,
谢谢你帮我向梁文道要了签名。
师傅
欢迎你来大巴。
七年中博,痒也殇。
我是需要博客,需要默默说话的人。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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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一周可以结束了。
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效果还算让我满意。
明天想给自己放个假,整理下书桌和衣柜,有空的时候去操场或者沃尔玛。
前些天买的奶油核桃吃完了,心里一直惦记着。
明天还是想去老地方,把两本书给看完,
顺便把大豆蛋白提取的实验报告写完,那份实验做的很成功。
回来的时候把新开的【达理时光】补上内容。
四份不少于两千字的见习报告在操作上有一点难度,
实验室的一些东西还是要继续付出耐心,
还有什么,暂时想不起来。
没关系,生活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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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的你,只能在回忆里拾起
2009-10-29 | 指捻烟花
“林建英!建国的建,英雄的英。”我转身朝你挥手的时候,你拽着裙角用力地喊着。我看见你的笑脸仿若波斯菊在艳阳下恣意绽放。
初见你在06年的夏天,某个晨露未散的清早。我是高中刚毕业的暑期工,你是上品面包坊的门市小姐已经两年。开始时我们不屑一顾于对方,连无意触碰的眼神都充满着鄙夷。直到一个月后才知道,当时的你讨厌城市里的女孩,而我反感的就是你因为讨厌我而表现的高傲。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在那个人来车往的橱窗前我们第一次平心和气的对话。
你喊我的名字,向我伸出右手——“林建英。建国的建,英雄的英。”
我轻握住你的手,你的指温传递到我的手掌,凉的却有一丝隐动的温暖。
“建筑的建,英文的英。”
“建国的建,英雄的英。”
我们居然可以把这两句无聊的话重复了好久,直到太阳快要下山,我要回家,你要换班的时候。走出上品,你又说了一遍“建国的建,英雄的英”,我没有再争辩,挥手说再见时,你的眼里满是笑意,极致美丽。
有人说你美吗?长长的浓密的睫毛是我喜欢的样子,即使笑起来还能看见澄明洁净的眼波。
从第二天开始,你就一直和我在一起。从前擦地总是我和L两个人完成,现在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蹲在地上把抹布换来换去。你教我站门市偷懒不被发现的诀窍,然后很坏地向店长炫耀。你教我各种糕点的包装方法,简单却精致。你和我说曾经有个老伯伯因为包装的胶带太多打不开气得假牙脱落。你每次想偷懒的时候总是借口上厕所,把我带出来,然后在医科大的校园里四处晃荡。你说后堂的海滨是你的他,每天去外面偷摘芒果给我们俩吃。你只要和我一起下班就请我喝冰镇的绿豆汤,你看着我笑,说我傻。
只比我小一个月的你却已经工作三年,在辗转多个城市,更换多份工作后安在上品,在这儿挣扎求存,恋爱生活。你的快乐令你像个不忍长大的孩子,仿佛可以无视生存的法则和生活的酸涩。
也许是我错了,如果我不这么设想你,那么看你蜷缩在角落哭泣的时候心就不会一下被拽落。你和师姐争吵之后拉着我跑到医科大校园,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任阳光刺啦啦地划在身上。你说童年里的阴暗,你对人性的不解,对未来的不信任,对生活的无信仰。你说了种种屈辱,被人暗算,被城里的女孩羞辱,甚至被大林偷看了洗澡……我只是你的倾听者,到最后你哽咽地说不清一个字。
我没有一张纸巾能够擦拭你的泪水,我只能保持同样的姿势,觉得这样能给你些许安慰。你的生活离我太过遥远,许多情节在当时的我看来完全是小说里的桥段。而当下我感受到最大的痛不过是情事里的小擦碰,根本不知道求生的伤能深到让人无言,只能扯一张自以为美丽的皮囊拼凑卑微的自尊。你能以辛苦来体会我的幸福,反之,我却不能。
原来刻意的快乐方式之下定是深埋了不愿言说的痛楚。
把眼泪擦干的日子,你还是笑着和我说起了未来,星星点点,美到荒凉。
一个月后我离开上品,你把一个特别漂亮的挂饰硬塞在我手里。你的手一样的凉,还带着一丝颤抖。我就这样想起你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刻,如同此刻的黄昏。我回过头看见你还站在上品的门口,于是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林建英!建国的建,英雄的英。”
在我刚来Z城的时候建英去了江苏。不知她向何人打听到我的号码,就常常给我电话给我惊喜。后来我渐渐忙碌,她的电话也渐渐少了,直到有天我回忆起她很久没给我电话,我按照她给我留下的在江苏的号码拨去,对方却告知建英已经离开江苏前往未知。那是我第一次给建英打电话,却是最后一次知道她的消息。我曾去过上品,海滨说他们已经分手,再后来海滨也离开了上品。
如今我每次打开抽屉看见那个漂亮的装在盒子里的挂饰,或者经过上品的时候,总会想起我曾在这里收到一枚笑容,她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